“萧晓,你这又是何苦呢”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殿的尽头传来。

【】看着飘来的身影,一身蓝衫。

听声音,应该已过不惑之年,只是那面容却分明是双十的少年之容。

他从我的怀里抱过奄奄一息的老妇。

眼神闪烁。

“她又何须你耗尽生命”

男子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记得你说过,水目离开是因为她向着公子。

当时不能理解,后来是不想理解。

而几天前丫头的一番话让我清醒了。

罢了,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那么多的血,染蓝了这片海,是我造的孽。”

“都过去了,你又何需执著于此。”

“固执了那么些年,现在,我终于可以放手了。”

看着她原本紧抓着男子衣襟的手垂落于地,我起身离开。

“红朝的人信奉入土为安。”

看着男子将安置老妇遗体的小舟推出港湾,我这么提醒着。

本来不该插手的,可是不想看着这两个羁绊甚深的两个人就此天涯海角。

思念的时候,一个墓碑总好过一片汪洋吧,我是这么想的。

“我想,她希望完全地放开一切,如若我留她在岛上,那必定会让她不能如愿。”

直到眼睛再也看不到小舟,他才开始说话,“你是水目的女儿吗你与那丫头可是一点都不像。”

“像与不像,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知道,那是我娘亲,就足够了。”

看着他提到娘亲时那抹不去的温暖,我稍稍释然。

“你叫经年吧。”

他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是读出了我的疑惑,“小时候,那丫头说过,等她有孩子了,就唤作经年。”

“是。”

只是,现在的我已不能用这个名字了。

“以前的事我不想知晓太多,娘亲也罢,鲛族也罢。”

“哦害怕承担起某些责任”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手中的扇子,弄得我心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