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裕贇不可置信地瞪着花长雪,她就这么轻松无比地走出去了?

花长雪在门口停下脚步,看着碧洗蓝天,轻声问道:“府中并无人生病,父亲为什么需要神医?”

花裕贇语塞,恨恨地看着这个女儿。

没有得到回答,花长雪垂眸哂笑一声:“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花裕贇气急,一脚踢翻面前的长案,指着花长雪喝道:“马上给我滚!”

花长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花裕贇郁积在胸口的怒火愈来愈盛,似熊熊烈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从花长雪的口中挖不出关于神医的任何讯息,花裕贇又去找了菀儿,又去找了梁大夫,可得到的是却是相同的答案,没人知道神医在哪里。

花氏在乡下有几处房产地产,花长雪被送到了最没油水的最贫瘠的壑上村,所有漂亮的衣裙都不能穿了,自小就伺候她的侍女不能跟去,连个老妈子都没有给她派一个,只是用一辆小青逢车在大坑小坑的土路上将她送了过去。

进了村子,花长雪被送到了一所破落的小院子里,在雇佣黄妈子的带领下将小院子转了一圈。

院子虽小,不过也分为二门外和二门内,二门外有个院子,有个工具房,前院小得可怜,只能容纳十来二十个人,二门内有一间主屋,两间耳室,一排通铺,一个小厨房,一个净室。

地面倒是打扫得很干净,两侧还堆着几垒干燥的稻草,屋顶上枯草也被拔了个干净,只是这瓦片,破破烂烂的,风稍大些就能都给掀掉的样子,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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