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公子哥说话我可不爱听。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那个老头故意大声说。

这时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你什么意思?”

夏三蓝说。

“你要知道隔墙有耳这句话的意思。

昨晚,你心甘情愿的把这二百两金子送给这个小娘子。

今天你却赖人家盗窃,你难道不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我凭什么把二百两金子送给她,非亲非故的,难道我是傻子?”

“难道还要我揭穿你的丑行不可?”

“老人家,你不要说了。

金子已经还给他了,还说有什么意思。”

艾美丽心里真不是一个滋味,如果老汉真的在隔壁舱房听清了自己和夏三蓝的交易,自己也会羞死。

古人经常说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现在自己摊上大事了又能怪谁呢。

艾美丽自己想不到最好的解决这个死结的方法,见船行到了一段激流那里,就乘大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再次投江。

这里的河道狭窄,所以水流也就特别湍急。

艾美丽纵身一跃,顷刻就被翻腾的激流打了几个翻身,沉入水底了。

船上的人,饶是见多识广的水手,在救人的弦松了后要绷紧就不容易了。

艾美丽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突然香消玉殒,美丽不在了。

此时乘客都知道夏三蓝是害死艾美丽这个中年的美妇的罪魁祸首。

要老者告诉大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者见艾美丽已经死了,对死人的清誉还是要稍加保护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把这个公子哥扭送到官府,大家自然知晓。”

于是夏三蓝被大家押着上了岸,送到官府。

官府按照有关法律将他押回原籍审判。

现在就关在雎县的大牢里。

张其危听完夏奶奶对孙子案情的讲述说:“老人家,您的孙子夏三蓝理应受到法律的惩罚。

这个人情我不能去说。

说了我觉得天理难容,也让死者灵魂不得安息。”

“张少爷,可怜老身寡婆孤孙。

夏家不能在我手中断后。

一定恳请帮忙救命则个。”

“按照天朝律法,这艾美丽也只是被您的孙子间接杀害,没有直接命案,按律不会有死罪。

让他服刑,受点罪,吃点苦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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