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严子夜并没有睡的太好。

婚后四年,他从来没有睡过新房一天。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妻子,睡相居然这么不老实。

一整夜,安然翻来覆去,一会儿把被子蹬开,害的他也受凉;一会儿又是把她的腿压在自己的身上,手臂圈住他的腰,活像澳大利亚的考拉。

最要命的是,也不知道安然是不是把他当成玩具熊,把她的腿压在自己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她居然用腿摩擦他最隐秘的部位。

这天本来就热,严子夜又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三下两下这么被挑逗着,那太监都受不了,更别说他了。

严子夜也数不清,这一夜他去卫生间冲了多少次冷水。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直达安然的眼皮。

这一夜,是她睡的最舒服的一夜。

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安然正准备抬起手伸个懒腰时,拳头却不知道碰在什么地方,于是惹来某人的暴跳如雷。

“安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严子夜吃痛的揉着下巴,在他看来,安然绝对是故意的,这一拳下来,那弱不禁风的男人都要被打掉两颗牙。

安然抱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房间里的男人,“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安然翻翻白眼,“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严子夜不准备搭理安然,径直拿着裤子去了衣帽间。

“啊——”

这死女人,叫什么?

“你怎么就穿了条平角裤?”

安然吞吞吐吐指着严子夜下半身。

手伸出的同时,安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变成了男士的白衬衫。

严子夜低头转了个身,“这里是我家诶,我还用的着穿西装吗?”

“那.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衣服?”

严子夜邪肆的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回味严子夜的话,安然怒道:“变态,下流,趁人之危,禽兽.”

但凡是能想到的贬义词,全部套用在严子夜的身上。

“怎么?女强人连玩笑都开不起?安然,你可别忘了,你名义上还是我的老婆,咱俩可是去民政局办理过结婚手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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