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安然都没有去公司,像是在躲着严子夜。

Case做好也是提交给Aoson,由他转交。

这几天,每晚都失眠。

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浑浑噩噩虚度了几天,足不出户,饿了就打电话订餐。

日子过的,用消极,颓丧来形容,不过分。

和严子夜结婚的四年里,他天天折磨她,甚至在公司里和别的女人恩爱,衬衫领口上有女人的唇印,他带进公司的女人脖子上专属他的吻痕,尽管他这样待她,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深闺怨妇。

怨妇.呵.

安然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被自己称为怨妇的一天。

午后,安然静静的躺在床上,像当初植物人的邱芸一样,看着窗帘缝隙透过的光线,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怨妇怨妇,心里有怨才会变得像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

这几日,严子夜也是睡在公司,同样夜不能寐。

明明困,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安然的倩影。

算算日子,还有不到一个月,两人就要去民政局公证离婚。

开车回了家,习惯性的走进安然的房间。

空空的大床上只有两个枕头并排靠着。

衣柜的大门大敞,却没有一件是安然的衣服。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的漱口水杯和私人用品。

一切,像是四年前她没有搬进来一样。

她真的离开了.

严子夜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她做到了她的承诺,他回来的时候,真的看不到有关于她的任何东西。

“安然,你的心真狠!”

酸涩涌上了眼,严子夜用拇指节蹭了一下,眼泪跟着滑落。

电话响了几声又被挂断,循环几回。

严子夜知道,能这么锲而不舍的打电话给自己的人,恐怕只有邱芸了。

摁下接听键,严子夜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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