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石塌上的筱初晨,白瑄珏脸上浮起一丝讥屑。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既然自己不相信爱情,何苦又要被自己莫名的心情所左右,不如就此快刀斩乱麻的好。

可是,就在前一刻看到她后,他的心又开始摇摆。

这个女子是如此地狡猾聪明,就象现在,躺在那里的她不过是在佯装弱小。

在她中枪的那一刻,眸光明明那般不甘,手中力道蓄势待发。

但就当他以为她还要奋起抗争之时,她却弱弱地就此倒下了。

血流那么多,晕厥似乎是理所应当,但是谁又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不过只是在作戏。

目的只为他人放松警惕后,她再逃离!

这伤口是这么地深,而且正中腹部,重换一个女子早就疼得喊爹喊娘了。

可她还可以如此隐忍地拿这伤来作文章。

她对她自己都能如此地狠绝,是不是因为不知道疼为何物?

想到此,白瑄珏脸上的笑意淡下,换来的是面无表情,“她的伤口很深,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嵌在里面,需要立即取出来。”

“噢,”

齐大石点了点头,看到筱初晨倒下,他心慌意乱,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她伤得不轻,而他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严重的伤势,不过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似乎满有把握,所以他暂时不计较他的来历,只要他能救治他的女人便好。

“需要些什么,只管说,老子喊手下山去弄些来。”

齐大石道。

“麻沸散!”

白瑄珏突地笑道,“只是若要等你的手下去弄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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