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赫连苍用着命令的口气说着。

哦,现在如果你叫我多说点的话,我还真是说不出来了。

哇,这次竟然可以这么痛,有没有搞错啊?这下真是出不了门了。

一路上,郁夕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仿佛都被痛意占据了。

风从面颊上飞快地拂过,能感觉的出来赫连苍用轻功了。

回到郁夕的住处,赫连苍将她小心地抱到了床上,顺便盖好了被子,“今天,你就别动了。”

他警告道,视线滑过她略显苍白的小脸。

“知道啦。”

郁夕弱着声音回答着,撇了一眼赫连苍。

腹部依旧是剧痛无比,“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裤子。”

只觉得这下边那地儿湿湿的,敢情这都是都漏出来了啊。

“好。”

赫连苍一点也不含糊地马上起身就出去了。

直到完全看不见这个身影,郁夕掀开被子,抹了一把湿滑的额头,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了这个玩意儿。

“完全没有现代的面包好用啊,夹在那里真是不舒服。”

每次使用,郁夕都觉得无奈,奈何月月都有,一用还几天,“哎哟,这次真是要折磨我呀。”

以前不过只痛第一天就行了,到了这个身体之上非要痛上整整三天不可。

喝什么药都不能把时间给缩短了,只能稍微地缓解一下了,哎,真是遭罪呀。

花费了一点时间,郁夕才顺利地解决好了,这么几下动作就仿佛是抽走了身体的大半气力。

她简直是拖着身体回到了床上,这整个看起来就是个重病患者呀。

而当郁夕一回到床上,赫连苍就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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