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月挑眉,对于不懂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而不语。

大汉一听说他们要让自己‘横’着走,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说的,再瞥了一眼一旁冰冷的影子,不再多言。

当花落月带着夜书墨还有影子离开客栈,一开始说话的人忽然的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大汉蹙眉:“你鬼吼什么?”

刚才他被那个冰冷的男子吓到了,这会这家伙又在鬼吼什么劲。

“刚才那个少年唤蓝衣男子为夜公子,我想京都被唤作夜公子的该只有一个人了。”

大汉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连忙说:“你不是要告诉我,刚才的那个人是大学士夜书墨吧!”

“我想……应该是的。”

“啊。”

大汉错愕。

那人又说:“如果说大学士讨厌我们说女帝可还真的情有可原。”

“此话怎讲?”

“你们是否还记得有一年北帝在祭天时捡到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就是现如今当朝大学士。”

大汉恍然:“我想起来了,当年因为少年用了几年时间,才倾天下,北帝厚爱则是将自己最喜爱的女儿许配给了少年。”

“恩,也就是说,大学士刚才不管是以朝臣的身份,还是以女帝未婚夫的身份,都是名正言顺的。”

“这件事被我们遗忘了很久了。”

北帝许诺少年的事。

那人又说:“应该说被我们北国的子民都忘记了北帝曾经许下的诺言了。”

这些年因为花落月面容丑陋,身带恶臭,又好美色,又心狠手辣,所以渐渐的,众人忘记了一些有关于花落月无足轻重,又或者不关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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