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鱼走到外室,关上内室的门,刚好听到王保年说的那句:“翎羽她,唉,实在是……”

焦急地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王保年的手:“舅舅,请您求翎羽一命吧,她才两岁,什么都不懂,却要承受这种痛苦,我真的很心痛,舅舅,雅鱼求您了,治好翎羽的心疾吧。”

花裕贇拥住雅鱼的身子,对于女儿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心疾的痛苦同样心痛:“雅鱼,你别这样。

舅舅,您是裕云堂内德高望众的大夫,又是雅鱼的舅舅。

您当年能治好雅鱼的心疾,今日也一定能治好翎羽的心疾。

就当是我们夫妻二人求您了,救救翎羽吧。”

王保年为难地摊摊手:“裕贇,我不是不肯救翎羽,而是我根本就救不了啊。

到了如今,我也瞒不下去了,当年,治好雅鱼心疾的,并不是我,而是皇后啊。”

“皇后?”

“是,是皇后。”

“如今这位皇后?”

花裕贇皱着眉头,满脸怀疑。

“是、不不不,”

王保年连连摆手,“不是这位皇后,是皇上的第一位皇后,先皇后,当年楚国的公主,楚以音,你忘了?”

楚以音三个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年楚国在她的手中大败,更在朝堂之上执剑刺杀了自己的六皇姐,震惊朝野列国,那日之后,她被所有人称为妖后。

“如何能忘,原来,真是她治好我的心疾,可是,可是她已经死了啊。”

雅鱼寞寞地坐到香几上,自嘲一笑,说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话,“她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才会害到女儿,才会有如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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