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严肃的脸,那股十足的正气,那倒映着她的模样的眸子,那不离左右贴身保护的感觉,那声爱怜的“清扬”

……

始终频繁地在她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多少年了,在聊颂斋吃斋念佛那么久,还以为自己不在乎那些了,今日一见,心里竟还是那样不舍。

乔以杉苦笑一声。

过了许久,她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

青离见状,忙过来替她按摩。

她缓缓睁开美目,无力地“唉”

了一声,青离便将茶水端到她面前。

乔以杉漱了口,走到梳妆台前,扶着桌缘坐下,对着镜中之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镜中的自己,却不是自己的样子。

昨天晚上,王爷叫了青离来给她试妆。

他对着“她”

说:“跟侧妃真像”

也多亏了青离的手艺。

原来她,跟传闻中潇亲王的宠妃,竟有相似之处。

难怪当年那样危险的时期,他轻易地就松口,答应帮她。

“能帮到王爷,自当万死不辞。”

石王妃到聊颂斋找她时,她如是说。

午时快过去了,左严的守卫到府衙回话,乔以杉才稍微整理了下衣衫,去了花厅,听外面的情况。

农户们虽然狠心抵制政策,但未曾想过,真的要把地让给别人来种。

低价租给流民,官府和流民都得了利,那他们岂不是财地两空?

到那时候他们该怎么办,难不成领着全家老少喝西北风去?

闹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挽回不说,还丢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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