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雪用金针探了探太后的神庭穴,取出金针之后,轻轻地嗅了嗅,接着将金针递给离汐,离汐接针,也放在鼻端嗅过,点点头,说:“就是这个。”

安毕两位太医这时候看得呆了,竟然有这样诊病的手法。

虽然两人这时候还是不清楚云暮雪的真实身份,可是好奇心驱使,毕太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敢问,太后的病因,究竟为何?”

云暮雪从离汐手中取回了金针,却不开口,只是抬眼看了看缠枝等人。

缠枝等人只觉得云暮雪目光凌厉,被看得心惊胆战。

而宇文澈却先一步领悟了云暮雪的意思,发话道:“缠枝姑姑,你先带所有宫人下去回避。”

宇文澈这话出口,太后寝殿之中的人,心中都是又惊又惧。

要宫人回避,那太后的病,便只怕不是生病那么简单,还会涉及宫闱秘闻。

缠枝赶紧躬身行礼,带着服侍太后的宫人都退了下去。

许嬷嬷尴尬地留在太后寝殿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云暮雪瞟了她一眼,说:“许嬷嬷先留下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却丝毫不容人拒绝。

许嬷嬷听了,肃然退在一边候着。

太后寝殿中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毕太医性子急,又问了一遍:“太后的病因,究竟是什么?是否与这位小姐说的许嬷嬷的病症一致?”

云暮雪看了看离汐,离汐朝她微微点头。

云暮雪得到了鼓励,手中持着金针,向宇文澈和两名太医解释,“太后的症状与那位许嬷嬷很是相近,病因应该也是早年受过旧伤所致。

但是现在太后发作起来,病症却比许嬷嬷重很多,刚才我以金针探穴,这枚金针上,有淡淡的兰麝香气,这说明,太后当年在受伤的时候,同时也曾中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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