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若离龇牙一笑,摊开双手,“都碎了,快看看。

【】”

说完不理会那犀利怒火,蹲下身子拾那陶片来看,纤手捻了那陶片上极细的亮片,放至鼻尖闻了闻,又闻了闻那陶片,微拧眉。

夏候煜亦撩袍蹲落,拾了一片陶片细看。

“大人。”

都若离略沉吟,道:“金箔酒,这是金箔酒。”

夏候煜眸光一闪,“唔,是金箔酒。”

微顿道:“金箔酒可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这庄之燕可真不一般。”

都若离嘲讽淡笑,“这不王爷小郡王,公子哥儿都是她的座上客,怎么喝不起?”

“住口。”

夏候煜冷喝,“少胡说八道。”

都若离撇一撇嘴,脸色敛了沉肃,道:“大人,你可知这金箔的炼制?”

夏候煜将手中陶片放下,站起身,负手走到软椅坐下,“愿闻其详。”

都若离手拿着陶片亦站起身,道:“金箔,自然是金子提炼而成的,生金有毒,需炼成熟金才无毒,金箔便是由熟金提炼而成的,这提炼,很讲究技术,若是技术低下,这金箔便含毒,这金箔酒并非好东西。”

“你是说庄之燕是因喝金箔酒死亡,凶手再掐上那么一手?”

夏候煜眸光沉凝。

都若离轻笑,“我可没有这般说。

这还有另一种可能,金箔是纯正的,若是在金箔片上涂了毒药,那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庄之燕有挣扎,但不算剧烈,咱们可以这般假设,她喝了金箔酒未死透,凶手才掐那么一手,这也许会有两种可能,其一,凶手怕被人发现,急着离开,未等她死透便掐那一手送她上路;其二,凶手在使障眼法,想用掐死来掩盖被毒死的真相。”

“照你说的其二,凶手岂不多此一举,既然要她死,一把掐死便完事儿了,何需让她喝这金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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