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会不会有阴阳厅的人来,八叶也不知道。

不过发生了这种程度的咒术战,以阴阳厅对东京灵脉的监察力度,想必现在咒搜官就在赶来的途中吧。

那么自己到底该不该先行离开呢?

回答是,肯定。

而且绝对不能被发现‘区区一个塾生能击败正式咒搜官’的事实,不然八叶完全能想象得出充满探寻目光的生活。

不,等等,一旦接受这种设定说不定挺带感的。

从他人眼中找出真正的自己——这样的理论不是没有,不过大多数人都很讨厌他人眼中的自己,因为很少人愿意长时间对着镜子看身上隐秘处的伤疤。

就像如今躺在地上的咒搜官一样,仅仅一句威胁的话语便让他不敢乱动,甚至连无法压抑的哀嚎都生生遏制,像唾液般的吞进肚子里。

何等可怜又悲惨的人,之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一定想象不到这一刻吧。

虽说如此,八叶心中却一丝快感也没有。

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当然,肯定会发生的‘现实’。

早有心里准确的话,自然很难引起情绪波动,但是他这样的表情在咒搜官看来却犹如一根针刺入心脏,简直比什么诅咒都要致命。

牙齿都要咬碎了,可是却不敢出声。

他在等,等阴阳厅的人到来。

虽说是双角会成员,可如果他一出事,公寓那边绝对会处理的干干净净,半点证据也不会留下,到时他只要反咬这个少年一口,当阴阳厅的目光统统转移到这个少年身上时就有脱身的希望了。

他甚至连说辞都想好了。

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这个少年打败,那么阴阳厅肯定会怀疑这个少年的真实身份,区区塾生是不可能击败正式咒搜官,利用这个惯性思维带来的强烈怀疑将会令这个少年陷入绝望的深渊。

一辈子都在监察室渡过吧。

居然敢瞧不起身为北辰王左右手的我,这份屈辱必定百倍回报!

咒搜官心里暗暗发誓。

无形的诅咒种子埋藏在心底,即便日后化为最深刻的怨恨——咒术,也丝毫不奇怪。

当木暮禅次朗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晚了,尽管意识到这点令人很不甘,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下手实在太快了。

从阴阳厅情报科的灵视系通知咒搜部案件发生,然后咒搜部派人依照情报所在位置赶到现场,即便算上挑选人手也只有两个程序而已,但是如今木暮禅次郎却觉得太麻烦了,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赶到呢,这样就可以避免一位同事的不幸死亡了。

话虽如此,让身为独立袚魔官的他前来现场应该也是迫不得已的情急之举。

“木暮大人,尸体初步检验完成了。”

咒术犯罪搜查部门的咒搜官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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