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人,一人用刀,一人使剑,打的不亦乐乎,比的平分秋色,斗的旗鼓相当。
精一心道:“两人比武,打来打去,打了半天,却也没个胜负输赢,真是没什么意思。
如果一个人一下就秒杀另一个人,再上来新人,继续秒杀,再来,再秒杀该多有意思。”
但是看了半天,不但没有秒杀,而且越来越磨叽,打了半天,双方似乎都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该使的都使了,该用的都用了,但都是打不赢对方。
精一打了一个哈欠,间接的对这场比赛做了一个评价。
但是身边的人却不亦乐乎,依然加油、鼓掌、呐喊、助威,支持着自己支持的人,同时对另一个人喝倒彩。
精一已然不是用此种眼光去看比赛了,他只是机械的,被动的,甚至不得不的去看,至于为了什么,精一也说不太清楚,就好像是已经开始了,却没有等到结束,总觉得不那么过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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