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声残,渺渺的声音似乎远在天外。

丝丝微雨还在风里飘,飘进了窗子,打湿了窗棂,又打湿了桌上的纸笺。

脊临尘静静的坐在窗前,凝神望着一个颀长的袋子,他的眼神清澈、安静、温暖,仿佛望着一段久久凝驻的光阴。

他想起遥远遥远的以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稚嫩的孩子仰头问:是天在为谁哭么?

母亲说:傻瓜!

天又没有心,怎么会哭?

孩子不解道:那它为什么流眼泪呢?

母亲沉默了,自言自语道:是啊,它为什么流眼泪呢?……

不知不觉,桌上唯一的一只蜡烛已燃烧大半,在微风中摇摇欲熄,但它就是不灭,那滴滴蜡泪是凝固的执着,不断助它重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