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混熟了本性就容易露出来,这话放到岳青萝身上简直就是写照。
看着自家小姐做的那些古怪事,刚开始绘春还在旁边劝着:“小姐,不可......”
后来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被吸引了,竟然也同流合污了。
这几天的太阳有点毒,岳青萝几天没有外出,却是在自己屋里和几个丫头打的火热。
用自制的扑克教几个丫头斗地主,把知夏和暖冬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脸上贴满了纸条,害的几个丫头现在一听到岳青萝说炸弹,本能反应就是捂脸。
在绘春绣的鞋垫上用描眉的炭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格子,说是教大家绣十字绣,结果自己身为师傅绣的两行像是虫子在爬,绘春接着绣的却是平平整整,任谁看了也说她绣的那两行是学徒。
当然也有把人折腾的够呛的时候,这不,岳青萝关了窗子和门,在屋里比划着奇怪动作,对着暮秋说这是功夫之王李小龙的招牌动作,跳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声怪叫,非逼着暮秋来学,暮秋说:“小姐,您这动作像是猴子......”
这话搁以前暮秋可不敢对着自己主子说,可最近小姐自己都有点不太正经,刚才还用手勾着绘春姐姐的下巴说:“妞,给姐笑一个。”
绘春姐姐脸都红了呢。
这几天林氏带着孙嬷嬷也来过两次,可每次来的时候岳青萝又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看的几个丫头是目瞪口呆,自家小姐也太会演戏了,岳青萝解释说是因为自己这些稀奇的事都是从书上看来的,怕吓着林氏。
昨夜下了场雨,早起起来的时候竟还稍微有点凉,岳青萝给林氏请安回来,也不打算出门,喊暖冬拿了胭脂水粉过来,教几个丫头化妆,几个丫头看着岳青萝把暮秋那中等姿色的脸变得比暖冬还要靓丽几分,不由纷纷欲试。
其实不是岳青萝化妆手法有多高明,这古代的化妆品,过于粗糙,偏偏大家又习惯把这些胭脂水粉放在手心匀均了,抹到脸上,结果最后成了厚厚的一层白白红红。
岳青萝看着手里的软刷,得意之色浮在脸上。
这软刷,可是差了暮秋偷偷剪了马鬃制成的,张婆子说这两天看马的张大叔一天晚上要起来几次去看马儿,怕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又去剪了马儿的鬃毛。
“姐姐可在屋里?”
是岳青锦的声音。
岳青萝收了手里的东西,几个丫头也站了起来,岳青萝示意暖冬去开门。
岳青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绘春在收拾胭脂水粉,知夏在整理箱笼的衣服,暮秋拿着鸡毛弹子在清扫。
岳青锦看到暮秋的时候显然是惊了一下,“暮秋今个颜色真好。”
“谢二小姐夸奖。”
暮秋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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