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是要来,为什么要逃避”

依琉这样对我说。

【】

摘自a日记

“啊,亚梦,有信。”

歌呗正处于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状态。

“嗯~璃茉的吧,她很关心我呢。”

“是你很容易被人担心吧”

亚梦词穷,于是打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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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怎么样了在那里生活的还好吗圣叶下周会组织五、六年纪生到伦敦学游。

守护者有自由行动的特权,到时候我来看你好吗守护者缺了亚梦氛围都变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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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遮住了视线。

来伦敦学游,就意味着,要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怎么了”

“圣夜下周来伦敦学游”

“那也无所谓啊,又不会自由行动,难道”

亚梦苦笑:“就是那个难道撒”

之后,亚梦在歌呗和绘琉的任性和固执下把演唱会的门票寄给了守护者,现在,这个模棱两可的“见面”

,成了必然。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都要见面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依琉的一句话让原本不想跟守护者见面的亚梦重新振作起来。

是啊,早晚都要见面,为什么要逃避。

歌呗巡演的第一场伦敦站的前一晚,亚梦终于在和dia的形象改造下艰难的完成了钢琴伴奏的预演。

在此文里dia属于音乐专长的甜心,原因是她有着一个话筒

没有任何乐器经验的亚梦之所以成了伴奏,是为了纪念她第一首谱词的曲子入札さようなら嬉しく分手快乐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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